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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挑战75期

当全世界都在通宵追世界杯这档猜不到结局的大戏时小编我昨晚几乎通宵追了《扶摇》这部剧一口气看十集的感觉是真的“爽”啊!这部剧还在开拍时就特别期待特别是宣传画报很复

当全世界都在通宵追世界杯

这档猜不到结局的大戏时

小编我昨晚几乎通宵追了《扶摇》这部剧

一口气看十集的感觉

是真的“爽”啊!

这部剧还在开拍时就特别期待

特别是宣传画报

很复古,有木有!

仿佛这对恋人彼此相爱却从此相忘于江湖的感觉

让我不得不去追剧一探究竟!

浓眉如蜡笔小新的阮经天有一张符合当代审美的男模脸,但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古装美男颜。这让他在最近热播的古装剧《扶摇》中一众古装美男中,显得格外突出。而当观众们习惯了用一种表情诠释多种情绪的禁欲高冷古装男主角们后,阮经天所诠释的“长孙无极”,开启了“心里想啥脸上有啥”的相对活泼式古偶男主的新篇章。

男模出道的阮经天并非表演科班出身,一路从MV到偶像剧,再到电影,全是实践中总结演技,再经历侯孝贤、钮承泽等著名导演调教,表演上已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艋胛》中的“和尚”,《刺客聂隐娘》中的“夏靖”,《暴走神探》中的“范如一”等人物,都被他塑造得颇有亮点。

然而在接到《扶摇》后,从未演过古装剧的阮经天,几乎颠覆之前他所有的影视表演经验,从零开始。一方面是六十多集的剧本篇幅,让习惯准备阶段熟记整个剧本的他很是头疼,“我看到后面的戏,前面的一些内容我就记得没那么清楚了。你反反复复地回头找,再往下看,再回头找,还是一样的效果。如果我还按以前的方法看剧本,我根本没办法记住所有的东西。”另一方面是人物的复杂性,游走在权力角逐、家国大义、儿女情长中的“长孙无极”,在阮经天看来,具备太多的面相,太多的伪装,“人物一度复杂到我头疼”。再来则是大量的动作戏,不仅动作戏的场数多,导演的要求也高,“打得漂亮还不够,要打出人物间的情感互动”。

面对挑战,阮经天找到了新的工作方式,关于剧本和人物,抓住人物的性格跟原则,“有什么事是人物一定会做的,一定会选择的,有什么事情是人物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抓住这些就抓住了人物。”关于动作戏,他在拍摄中请教导演,请教前辈,请教有许多古装剧经验的杨幂。对于《扶摇》中的“长孙无极”,他有自己清晰而独特的认知。

“在一开始接触时,我就跟导演聊,我希望不要把这个人物拍成一个神。他是个普通的人而已。”但一个强大如神的普通人,如此矛盾的角色要如何表现呢?阮经天觉得,要表现他的“难”:爱情的为难,行差踏错一步便万劫不复的艰难,面对强大对手赢得辛苦的困难。他对“强大”的定义有些与众不同:“就像一支球队,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打败对手,那可能是对手不怎么强,我们也不怎么强。但如果我们打得很艰难,然而最后还是我们赢了,那代表我们比最厉害的对手还要厉害一点点,那我们真的很强。”

这个定义听来天真烂漫,但又有几分让人热血沸腾的力量。三十多岁的阮经天,依然有着少年般的坦率和元气。

“在你看来好演员的标准是什么?”

“好演员就是真诚,真诚面对自己每一次表演。我觉得我一直都是一个好演员。”

十几年之后,他已经渐渐忘记了自己最初当模特、初入影视行业时的忐忑,“太遥远啦,因为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现在对我来说演员已经是一个很成熟的状态,而且我这些年也在慢慢进入一个成熟的阶段。所以对我来说表演和喝水、吃饭一样,都是必须和自然的。”

“表演这件事好玩也好玩在它是一个创作的过程。有句话说,没有两个演员能把一个角色演得完全一样。每个人的感觉都不同,除非你做的是行货,交出一份基本保险的表演。但我希望自己未来的作品都是厉害的。”他说得有所保留,但也可以看出信心满满。

今年他有几个“比较厉害”的作品完成。“包括一个我和邓超合作的电影,我在里面演一个连环杀人犯。很过瘾也很害怕。害怕来自于怕自己收不住,因为有时候他的感觉会带着你走,因为他不是一个正常人。”他演了这样的角色之后才发现,原来以前自己的一些想法是错的,“比如一些看起来穷凶极恶的人,你会更关心他们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而不是关心怎么惩罚这些人。”

表演一直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他。

“我觉得是更清楚地认识自己。刚入行的时候也许你会形容我天真活泼可爱(笑),但是这个背后也会有一些哀伤或者不被人了解的东西。在你懵懂的时候,其实你不见得了解自己。演员这个职业能让你在工作的过程中更深地挖掘自己。比如可能有一个伤疤你已经忘记,但在某一次演出时你会想起这段回忆。演得越多,越能了解真正的自己,有时候自己都会觉得惊讶。”

就像种一棵树,从一颗种子入土,每天浇灌,谁也不知道它会长成什么样子。但也正因为如此,你更期待看到它最后能结出什么样的果实来。

对话 周末

《周末》:之前你其实没有演过类似题材的古装剧,《扶摇》中这个角色最吸引你的地方是什么?

阮经天:长孙无极跟我演过的角色都不一样,简单来讲,他有很多的面相,剧本里面写的是这个无极太子八面玲珑,大家评价他很腹黑。一开始我们在谈这个作品的时候,我挺着急地跟团队讲,我希望不要把长孙无极描写成像神一般的人。他的对手都很强,他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一边应对,一边要琢磨怎么办?有时候见招拆招,有时候运筹帷幄。他在对手中游移,在这些人面前演戏。但在演戏的过程里,他的真心,比如他看到扶摇的时候,无法抑制的那种真心会流露出来,我觉得这个表演过程是很有趣的。

《周末》:就是说,对这个角色的诠释上,你想创作的是一个更复杂更深层次的人物?

阮经天:他一度复杂到我头痛,真的,我们在排练的时候,导演就提醒我,他说他不想看到那种“没有表情”的表演,我印象最深的是第一场戏,真的是NG到头痛。因为那是在宫里的一场戏,我扮成皇上,面前是文武百官,最后扶摇到了,我在这些人面前,我要有皇上的威严,然后朝中又有牵制我的大臣,我在他们面前又要是另一个样子。然后扶摇进来的时候,我一看到她,一瞬间又漏出一点儿女情长的东西。所以其实很复杂。我自己在接戏的时候,我大概就料想到会是这样,所以我很想试试看。

《周末》:首次出演这样的古装剧,在片场有没有新的体验?

阮经天:《扶摇》总共60多集,我真的没有操作过这么长集数的电视剧,然后剧本这么长,事件和人物这么多。我第一次看剧本的时候,没有办法一次看完。可能我看到后面的戏,前面的一些内容我就记得没那么清楚了。你反反复复地回头找,再往下看,再回头找,还是一样的效果。我就觉得如果我还按以前的方法看剧本,我根本没办法记住所有的东西。所以唯一的办法是,我不能以时间顺序来记,我要抓住人物的性格跟原则,也就是有什么事是人物一定会做的,一定会选择的,有什么事情是人物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周末》:《扶摇》中有很多动作戏,这方面的体验如何,有没有印象特别深的某场动作戏呢?

阮经天:很吃力,因为我一开始觉得是很单纯的动作戏,但导演是对于动作戏琢磨得很透,也很有想法的。还没开拍的时候导演就讲:我不希望你们只是打得漂亮,而是要在里面放入人物的交流。比如我跟扶摇在里面有很多打戏,我跟她的打戏,除了打得漂亮,有时候还要加入情感。而不是只是飞来飞去,哇,武功很高的样子。加了情感交流的要求后,我们需要注意的事情很多很多的。

《周末》:杨幂是有很多古装剧的动作戏经验的。跟她合作的时候,有没有给你一些帮助?

阮经天:我觉得她的表演非常地准确,她最让我佩服的是,我在戏里面很多撩女孩的方法都是她教我的,因为她是女人,她懂女人。她是很直率的人,合作到后面,其实我们是没有什么话不能讲的,而且她愿意给我一些建议,我真的很开心。

有一场戏,是我们打着打着,我把她抱到怀里。我本来是按着剧本的要求去演,但她给我一些细节上的建议,比如利用走位,利用两个人讲话的距离,一些若有似无的触碰,慢慢靠近,去营造两个人之间的氛围。

《周末》:现在都在提倡现实主义题材的创作,那结合《扶摇》这部作品,你觉得这类古装作品能否关照现实生活,具有现实温度?

阮经天:其实这个问题,要回到戏剧本身来讲。我们在做所谓有点幻想风格的作品时,往往会把人物想得“太厉害”。其实我们没有那么厉害,所有的情感,所有的行动,我们要演出人物挣扎的过程,为难的过程。比如情感,即使是古装,它里面的情感也应该是真实的。比如在男主角最沮丧的时候,这个威风八面的人颓掉了,像个孩子一样趴在扶摇的肩上。它里面也可以有真实的情怀,比如说对生命的珍视,对友谊的忠诚。所以其实不管是什么类型的作品,我们要表现的还是人,而不是神。所有的戏剧,都是关于人的。

《周末》:家里会不会有一些收集的古董之类的?

阮经天:我是喜欢老的东西没错啦,我觉得旧的东西背后都有一段故事。比如我小时候很喜欢我爸爸的一辆古董车。我喜欢这些跟我的生活有联系的。像胡八一的罗盘和书,就是他的爷爷留下来给他的。这跟他过往有所衔接的。

《周末》:有没有哪一样老物件对你影响比较大?

阮经天:车吧,古董车,我从小就很喜欢古董车。我开始收集车是在拍《命中注定爱上你》这部戏,赚到钱之后。其实不一定是名贵的车,主要是因为觉得上面有一些跟自己相关的回忆。我小时候爸爸的一辆古董车其实是个皮卡,我和我们家的狗经常坐在后斗上一起出去玩。所以后来我就一直在找这款车。

《周末》:觉得自己入行十几年,哪些人对自己帮助比较大?

阮经天:都有帮助,我觉得没有谁比谁更大。比如刚开始演戏时的导演老师们,后来合作的更多的导演们,然后工作组的每一个人,其实真的很难分清他们对我的帮助的轻重。甚至是你曾经经历的情感,挫折,怀疑,迷失,都有帮助。

《周末》:有过怀疑和迷失的阶段?

阮经天:对,因为这个行业很多地方是需要感性的,你和对手对戏也需要有感觉。除此之外,你还要考虑到,这个角色哪儿可以多一点,哪儿可以少一点,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难免有的时候会难以确定和选择。

《周末》:如果是进行一次旅行,朋友怎样的行径会让你受不了?

阮经天:自私吧。你不能只顾着自己。就像演戏一样,只顾着自己的人,是蛮恶心的。(笑)三十岁以后我更重视的是一个人的人格。我无法再让自己花时间去忍耐一个人格不好的人。

图片来源于《周末》报2018年7/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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